“没什么胃口。”她说:“二哥与表哥慢用。”说完就走了。
程瑾序看着她,颇有些无奈,随后道:“稍等我用完饭去找你。”
“嗯,哥哥随时过来,我一时半会儿不会休息。”她说。
秦谏看着面前的菜,并不觉得是菜的原因。
可旅途劳顿,她理该饿了的。
没胃口多半是因为心情不好,但明日天黑前就能到家,她应高兴才是。
可惜,他不能像她哥哥一样和她说待会儿去找她。
用完饭,程瑾序就去了妹妹房中。
程瑾知在屋中什么也没干,就撑着下巴看着窗外的麦田,似乎就在等他。
程瑾序在她面前坐下,问:“今日穆言和我说那云姑娘的孩子不是他的,其中另有隐情,他也同你说过吗?”
程瑾知点头,随后道:“哥哥是要劝我吗?我不太想提他。”
“我不是要劝你,我是要问你到底怎么想,自那日从秦家离开,我一直在想姑母与父亲为你安排的这桩婚事是否值得……好似所有人都有好处,却就是牺牲了你。今日他同我说不能去探望母亲,他心中歉疚,改日有空,一定前去请罪。
“我隐隐知道东宫与王大人都在争帝心,也知道皇上诞辰在即,他连多陪我们走这两日都很冒险,理应早些回去,可我却不知他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因为那些年许多次秦家都是如此说的,说学业重,或是公务在身走不开,再听到这话,我只觉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