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谏又细问了几句,上楼去敲开程瑾序的门,将在楼下听见的消息告诉他。
“此去洛阳,必然经过荥阳,虽说一般劫匪不敢动朝廷命官,但仍须小心,二哥吩咐随从,让他们务必提高警惕,明日起休息时最好轮流放哨,不可大意。”他认真道。
程瑾序也觉得需要注意,特别是他带着妹妹,劫匪会认为有妇孺更好下手,以及必然带了财物。
他点头:“好,有劳你前来告知,我会注意。”
秦谏想了想,继续道:“要不然我送你们过荥阳,到洛阳境内再返程。”
“不必,那便又耽误你两日。”
“不过是两日,却能心安一些,若等你们到洛阳后回信,又要等好几日。”秦谏说。
程瑾序没再多说,朝他道:“那你自行算好时间,别因为我们而误了东宫事务。”
“我知道的。”说完,秦谏顿了顿:“瑾知那里,二哥明日与她说,让她小心。”
程瑾序点点头。
他看了出来,妹妹与妹夫的关系现在已经很僵了,同行这一天,两人几乎没说话。
可见这人之恶劣刻薄,妹妹那么好的脾气,嫁过去短短三个月就被他伤成了这样。
谁又能看出来,外表如此心细稳重的人,却是个道貌岸然狼心狗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