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程姐姐,你母亲很凶,那天要赶我走,是她让我进来的,她人很好。”
秦谏发现她头上戴着只眼熟的簪子,似乎曾见程瑾知戴过。
一种无力与气郁涌上心头,他肯定道:“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我会同你哥嫂说清此事,也会派人去济世堂寻人,不管孩子生父能不能找到,总之我这里不会收留你。”
“你是嫌我不是清白身了……可是,我只是做妾,又不是做妻……”秀竹小声辩解。
秦谏立刻否认:“不是,和那个没关系。”
他想了想,意识到这件事终究算自己始乱终弃,便认真解释道:“我当初说娶你,更多是和我继母赌气——也就是你说的我那个很凶的母亲,我也觉得她凶,所以我不愿娶她给我安排的妻子。想必你也知道了,你所说的程姐姐是她舅侄女。我觉得我和她成婚会是数不尽的头疼和厌烦的日子,有你在身边也挺好的。
“但成婚后我的想法变了,我想和她好好过,只是一直以来我确实没想到怎么安排你,所以耽误了你,没想到却弄成这样。
“于你,我只能尽力弥补,但却不是纳你进门,我们原本也没这个情分不是么?”
秀竹只是哭,不说话。
秦谏无奈,知道她也是无路可走,没有太多的谋算,也没有任何依仗,所以才将这里当作自己最后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