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你?济世堂的俞老大夫?”秦谏听她语气,与这大夫分明关系不浅,可俞老大夫医术好,医德也好,人家已有七十高龄,怎么会……
秀竹连忙摇头:“不是俞老大夫,俞老大夫前两天来,后来我退烧了,却还是浑身无力,起不来,就是他徒弟小韩大夫过来给我看,安慰我的是小韩大夫,他是药铺的学徒。”
秦谏听了出来,问她:“那孩子是他的?”
秀竹点头:“是……”
“你们这是无媒苟合,冯妈妈当时没劝你?你说她偷东西跑了是怎么回事?”
被这么一说,秀竹又哭起来:“我当时太难过了,冯妈妈说家里有事告几天假,就走了,她常这样……那天下雨,有人来家附近东张西望,我很害怕,好在小韩大夫来了,他陪着我,我当时不知道怎么想的就……”
显然他们就是那时候好上了,她说不出来,秦谏问:“那他人呢?”
“上个月我和他说我怀孕了,他就不见了……”秀竹哭得越发伤心起来,上气不接下气,秦谏问:“你有没有去济世堂问过?”
“问过,他也不在药铺……”
“他可有婚配,家住何方,你是否知道?”
秀竹似乎才想起来还有
这事,又懵懂又难过地看向他,最后嗫嚅道:“他要是成了婚,怎么还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