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过头去,那人急急追来,朝他道:“晦玉兄,我还有一事相问,就是那舆图的事,有一处我看不明白。”
程瑾序问:“哪一处?”
那人说了两句,程瑾序朝田谆道:“田大人先行一步,我再回去看看。”
“好,那我先走了。”田谆拱手道别,那两人回尚书省去了,只田谆一人往这边过来。
见了秦谏与沈夷清,因东宫与尚书省相隔并不远,几人偶尔会碰到,此时相互拱手示意,田谆便走了。
秦谏静静站在原地,看着往尚书省而去的两人,一言未发。
他绝不相信刚才两人那么近的距离,程瑾序没看见自己。
他看见了,也知道自己站在这里是在等他,其实他很可能猜出自己是谁,他只是单独的不想理。
可是为什么呢?他们并未真正见过面,他的确曾与程家那位三郎在迎亲当日有些过节,但也不至于让内兄如此冷漠吧?一方是妹妹,一方只是堂弟!
沈夷清没看出他心中的疑窦,笑道:“你舅兄和你没见过么?竟是面对面也不认识?”
秦谏觉得这可能是唯一的解释,可他隐约觉得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