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应了一声,连头也没抬起。
秦谏觉得自己来这一趟实在是多余。
他开始怀疑,如果自己这趟真死在了刑州,她会伤心难过吗?
已经到了这一步,他一直就想再谈一谈陆淮的事,明日就要走,前途未卜,这似乎是唯一的机会。
深吸一口气,忍下心中刚才泛起的对她冷漠态度的不满,他道:“我承认之前的语气不好,我知道你和陆九陵是清白的,他来府上与你无关,你与他见面也是二叔二婶安排,只是我当时对此事隐忍已久,所以会口不择言。我的确心中有芥蒂 ,但也确实没有和离的打算。”
程瑾知沉默。
他忍不住道:“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她终于抬起头看向他:“是因为家中不会同意吗?”
这问的,是和离的事。
他想说当然不是,他们的情分难道连几封信都撑不过去吗?只因为这点事就要和离?
可她那无所谓、浑不在意的态度让他气闷,让他无法说出这些话。
他回道:“家中当然不会同意,无论是我家中还是你家中,他们只会催促我们早些生儿育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