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母亲的样子,显然家中一切平静,没有任何大哥要和离的风声传出。
他含糊说“没事”,进了自己房中。
可心里仍然想着那纸和离书,迟迟静不下心来,几乎要忘了还得尽快抄完手中的书本。
原本这事和他无关,他不过是寄居在此的客人,这种事他不好干涉,可他发现自己无法做到坐视不理。
联想到表哥置有外室一事,他觉得也有一种可能,表哥仍然想舍了表嫂,改娶外面那姑娘。
如果到时再闹一场,让表嫂情何以堪呢?
直到半个时辰后,他实在忍不住,去见了自己母亲,将和离书一
事如实告知。
谢姑姑也吃了一惊:“是你看错了吧?”
谢思衡认真道:“母亲,我绝不会看错。”
对啊,他又不是不识字,又不是胡言乱语之人,这事必然是真的。
谢姑姑又是震惊,又是不解:“这怎么可能?好端端的,他们怎么就要和离?”
“那如果表哥的真实意图是休妻呢?”谢思衡道。
谢姑姑立刻反驳:“怎么可能,你表嫂可没犯七出之条!”
转而一想,正因没犯七出,所以才是和离,而不是休妻……
莫非是因为那外室?谢姑姑不禁道:“你大哥怎如此糊涂!世上再没有比你表嫂更好的夫人,他莫非还真是鬼迷了心窍要找个磨豆腐的姑娘做当家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