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谏声音带着冷:“或许,他有他自己的谋算。”
二老爷和秦奕一起回去了,秦谏与程瑾知一起往绿影园去。
两人都沉默不语。
直到进了屋,秦谏才突然问:“二叔要给琴妹议亲,你去做什么?”
不知不觉他语气中就带了质问,程瑾知也没好气道:“二婶拜托我去,表哥连我见哪个客人不见哪个客人都要管?”
“我……”秦谏咬牙,他想忍耐,却不想看她这一副理直气壮的态度。
他在书画院就知道了,邀请陆淮的人不少,但陆淮都推拒了,没想到今日竟来了他府上!
为什么呢?自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就是为了见她,他就不信她不知道!
所以他们这是做什么?在他府上暗通款曲眉来眼去吗?
程瑾知已经拿了几本册子往外走,似乎要离去,好似当他不在,也不愿多说。
他忍无可忍,叫住她:“程瑾知,你不要拿我当傻子!”
她回过头看向他,缓声问:“表哥,我不知你的怒气从何而来。”
她越是这样平静,他就越恨她的理所当然、毫无愧疚。
“不知道,你真的不知道吗?你不如想想自己做了什么亏心的事呢?”他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