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安慰道:“既是小贼盗走,那必是流往三教九流之所,必不会与落入官场或公子旧友的熟人的手上,陆公子大可放心,不会有事。”
“承二爷吉言,但愿如此。”陆淮说。
程瑾知觉得陆淮不是随口说起这件事。
他和秦家并不熟,却谈起这样私人的事,这不像他,除非他说这些另有目的。
她就想起了自己写给他那些信,那这番话,是不是对自己说的?
他在告诉她,他将她的信留在身上,结果信却被人偷了,他追来京城也没追到,担心那些信会影响她。
她说道:“那些言语先生之旧友既然敢说,想必也料到了传出去的后果,也许她并不在意呢?我看先生不必忧心,先生能如此在意,她得知了也会十分感激。 ”
陆淮终于正大光明看向她,认真道:“多谢少夫人开解,陆某心中落了一块巨石。”
此时秦琴问:“先生能如此看重一位旧友,实在让人叹服。”
陆淮顿了顿才回道:“不是普通的旧友,是……终身难舍的挚友。”
他拿眼角余光瞥向程瑾知,程瑾知垂眼不语。
这一趟来京城,他见到了她婚后的样子,也见到了她所嫁之人,那个叫秦谏的天之骄子。
年纪轻轻,秦谏俨然才是书画院真正的主宰,就连申掌院也十分顾忌他的态度。
他原本不知她过得怎么样,但看见她丈夫能让她的字刻在书画院石碑上,又在旁人提起时他夫人时是那般维护抬举的模样,显然他是敬重她、欣赏她的,当然会好好对她。
不过……她这样的女子,无论嫁给谁都会被欣赏、被敬重吧,谁会不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