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按捺住那大好的消息,坐到檐下喝茶,一边看着随风摇曳的翠竹,一边等她。
程瑾知回来时神色有些凝重,看见他才露出浅浅一笑。
秦谏看着她过来,问:“怎么了,又挨训了?”
程瑾知摇头,坐到了他对面的椅子上,轻声道:“有一件事。”
“嗯?”
“我要出门两日。”
秦谏很奇怪,“去哪里?”
“有个表姨母,原本是嫁来京城的,前些年过世了,她有个独女,嫁在许昌,前日过世了,会在家停灵七八日,母亲让我带禹弟去走一趟,替她送送那表外甥女。”
秦谏算了算这关系,问:“这关系有些远了,还要走吗?”
“原本没走了,只是这表姨母对母亲有恩,母亲过意不去。”
秦谏只问:“什么时候走?”
“大后天吧,过去正好送人出殡,出殡第二天就回来。”
“如此就是大概下月初三回来?”
程瑾知算了算,点头:“不是初三就是初四。”
秦谏拉住她:“初六之前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