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望男从她眼里看到了自我劝解和落寞,她发现好友不再像以前那样死一样的平静,她比以往多了一分“人气”,她会很开心和她讲什么书画院,什么印章,也会一次次眉眼带笑提起她丈夫,但同时她也会忐忑、会失落。
换言之,她好像对那秦谏动了心,暂且停留在夫妻恩爱的幻境里,并在让自己接受妻妾和睦的日子。
真的能做到吗?
但不做到,好像也不能怎么样,老像以前那样,她又觉得好友会疯。
下午姚望男才走,程瑾知送她到门口,回来看见桌上满纸的“程瑾知”印戳,哑然失笑。
随即又忍不住将自己练字的纸张拿出来,一一在下面署名,盖上自己的小印。
看着那红色的印戳,想象自己的书作也会带着印戳出现在许多书法大家面前,不免又觉得心情激荡。
最后她将那些盖了大印的练字都收起来,怕秦谏看见笑自己傻气。
但他今天却迟迟没回。
自然有的时候他也会晚一些,连晚饭时间都错过,所以晚归也并不稀奇,她并没在意——直到天黑。
夜色渐深,院门口却始终没动静。
她想起自己进门之初,他也有夜不归宿的时候,当时她猜测他是去了那云姑娘那里,时隔这么久,她都快忘了。
难道他今天又去了吗?
她不去多想,仍是坐下来看账,练字,等到夜深,点了安神香,自己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