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瑾知笑,告诉她:“你运气好呀,还记得你上次见过我表弟吗?”
“那自然记得。”
“他就在那沈家私塾里念书,同学正好是你议亲那位的弟弟,知道了,特地来告诉我,我才给你写信的。”
姚望男吃了一惊:“竟然是他?”
自己上次对他实在算不上敬重,就算他看在瑾知的份上不与自己计较,但人家好歹是堂堂侯府的公子,竟然能记得自己,竟然能留意到这事,还特地来告知……
她跟着父亲也见识了不少达官贵人,哪个不是颐指气使呢,她几乎从未遇到这么温柔善良的贵公子。
“若有机会,我定
要当面谢谢他。“她认真道。
程瑾知告诉她:“他在读书,一旬才休息一天,要么每日傍晚才回家,今日是见不到了。”
姚望男道:“你先代我谢谢他,明日我在我们家挑些好东西来,你替我转交,算是我的谢礼,我知道他不一定看得上,但是我一番心意,他拿去赏人也好。”
程瑾知劝她:“带句话就行了,他只是怕你婚事出差错,哪里要你的谢礼?”
“不管他要不要,我总要给,不给我心里才过意不去。”姚望男说。
程瑾知知道她向来实在,不是那种用嘴皮子感谢的人,只好依她,答应了。
之后她给姚望男看自己的印章,按了印泥印给她看。
“这字是我自己写的篆体,石头是青田石,表哥给我找人刻的,他说日后有空了,再给我刻个别的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