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谏让随从与丫鬟都留下,就他带着程瑾知登山。
程瑾知在秦府每天也转许多圈,但和爬山还是不能比,爬了一段就累得气喘吁吁,靠在树下歇气。
秦谏看她脸红扑扑的,一边将水壶递给她,一边促狭地笑道:“原来在床上不是装的啊,是真容易累。”
程瑾知皱眉轻嗔:“这种洞天福地,真君都在山上,你还胡说八道。”
也不怕污了真君的耳朵!
秦谏笑:“没事,他们在山顶上,听不到。”
程瑾知不想和他扯。
歇了一会儿,重新起身,他拉着她往前走。
又走了一段,真的看到了大片的鸢尾花,蓝色的连成一大片,如同一片湛蓝色的湖水。
程瑾知高兴,在鸢尾花丛中转了好几圈,又摘了几只花拿在手上,秦谏也挑了一只,给她戴在头上。
两人继续往前走,程瑾知又累了。
“我背你?”他问。
她连忙摇头:“哪有背着人爬山的,那得多累。”
“我想背你。”他说着已在她面前蹲下,“快上来。”
她被他催促着,只好趴到他背上,他轻松将她背起,继续往前走。
有点高,她小心地搂着他肩膀,没走几步便问:“累吗?”
“不累。”
“你把我放下来吧,待会儿给人看到了。”
“看到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