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不说话。
他看着她,突然贴上她的唇,深深吻住。
至于什么陈皮的事,无所谓她给不给了,他只要她心里有他就好。
此时抱着她,吻着她,他才觉一颗心落到了实处。
两人都长吸了一口气,她轻轻攀住他的肩,将自己贴向他。
衣服很快被扯掉,他干脆果决地进入,将数日的怨怪、猜疑、委屈还有思念化作强不可摧的攻掠。
她抱住他,毫无掩饰地溢出婉转轻吟,脚趾在他背上紧紧蜷缩。
说什么纵|欲呢,其实她也有。
夜近三更,两人平息,却都没有要去沐浴擦洗,他将她搂在怀里,而她安静贴着他胸膛躺着。
“我明日沐休,你也告了假,我们一起去外面走走好不好?”他问。
“嗯,去哪里?”
“我想想,你想去哪里?”
“都行。”
“其实我也都行,和你在一起,哪里我都愿意去。”这是他的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