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书桌上的灯也没熄,上面堆了一大摞纸,上面隐隐好似练的字,似乎是在这之前写了许久的字。
他再看向她,两人都没说话,就如此对视。
过了好一会儿,他去房中椅子上坐下,程瑾知低头继续点熏香,将熏炉盖子盖了好几次才盖上。
他开口:“我要不过来,你就不会问我一声是不是?我不回来,是让你觉得很清静吗?”
程瑾知点完了熏香,坐到床边低头不出声。
他一动不动看着她,不满道:“你说话。”
她才道:“一直都是表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又有什么权力置喙?”
“我来了,没见你开心,我走了,倒见你开心。”他说。
程瑾知不知怎么就鼻头发酸,坐在床边涌出两行泪来。
秦谏见她哭,语气不由就柔软下来,和她道:“你哭什么,我在翰林院染上伤风,一病四五日,祖父一早派人去问药,连你姑母都知道送些饴糖汤羹过去,你却无动于衷,当没我这人一样,我看我才想哭!”
“既有那么多人关切,又需要我做什么?你只为一点药就大发脾气,拂袖而去,我以为你生病是不愿再踏进这门槛而找的托词。”
知道她不是故意的,秦谏心情稍好一些,说道:“我没有拂袖而去,我和你明明白白说过了,有事要忙,我怕在这里不专心,也怕打扰你。那晚做完事都三更了,我怕吵到你才没回来,去翰林院住也是早先定好的,不管有没有那晚的事我都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