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瑾知咬住唇不出声。
她承认自己对死去的婆婆没有太多的感觉,因为她从未见过那个人,她也忘了那是他母亲的东西,但……公主的死和姑母也没有关系,她们只是先后嫁给公公,都做了这秦夫人而已。
秦谏盯着她道:“你姑母明知奈何不了我,每每便拿你来做枪使,而你也甘愿做她这支枪。我算是明白,她将你嫁给我的目的果真是达到了,便是要通过你来控制我是不是?竟想要我将母亲遗物赠给她,你告诉她,想都别想!”
程瑾知仍然没出声,她偏过头去,遮掩自己已然湿润的眼睛。
秦谏看着她,不知为何,看着她这副沉默的样子越来越气,最后去桌旁拿了自己的公文,往外走出两步,耐着性子回头道:“我过去了。”说完就步入庭院中。
程瑾知仍站在原处,拿出手帕来拭过眼角的泪,眨了几下眼睛,将泪意退回,告诉自己,早该有预料,所以此时也不必悲伤。
她转身去拿了那罐陈皮,用东西包好,亲自拿去库房放了起来,锁好。
她想,她以后再也不要求他什么事了,也绝不会动这库房里的东西。
秦谏在漱石斋的书桌前坐了小半个时辰才平复下心情,着手忙紧要的公务。
只是这一耽误,直到二更事情还没做完。
他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在这里过夜了,但他也不想回
去。
他叫来丫鬟:“替我去绿影园收拾几套衣物,就说我有事要在翰林院住两天,早则两天,最晚三天,这几天都不会回来。”
“是。”丫鬟退下了,没一会儿回来,拿着收拾好的包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