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头发拢起来放到前边,三下五除二便朝她道:“好了。”
速度竟比丫鬟还快。
她却觉得不对,伸手往脖子后一摸,就摸到了绳结,长长的系绳掉在下面。
一时都被逗笑了,她连忙道:“不是这样系的,你见谁脖子后面有个结,得从下面的眼里穿过去。”
“哪里有眼?”他问。
她无奈,只好道:“你先解开。”
秦谏倒是听话地将绳子又解开,她拿下抹胸来先将绳子穿好,结果他就趁着这空当又覆了上来,一边从肩头凑过来看她穿绳子,一边揉捏,让她百般不适,却又没手去管他,只能快点做手上的事。
好不容易穿好了绳子,她和他吩咐:“这两根绳子系一起,下面这两根系一起,都系在腰上,不在脖子上。”
秦谏总算松手了,听话地接过抹胸,帮她从头上套下来,这才开始系。
她道:“再紧一点。”
他拉了拉绳子。
她又道:“还可以紧一点。”
“你别把它们憋着了,我看这样行了。”他说着系绳子,最后道:“好了。”
程瑾知伸手摸,是对的。
也不管松不松紧不紧了,赶紧穿上中衣中裤,逃也似的下床去。
秦谏在床上笑。
一早他走后,她也去贤福院请安,报备自己手上的事务,却在途中遇到了秦禹。
秦禹在沈家私塾读书,相隔并不远,每天回来,因此偶尔能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