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瑾知疑惑,但见他神色轻松的样子,很快问:“祖父是真不同意吗?还是说……”
秦谏回道:“祖父什么也没说,但我觉得他有松动,应该是在犹豫,我想等一等,等到晚上,若他还不放我,你就去和他说我明日还要上值,求他放人,他看在你的面子必定会放,到那时我再去同他力陈利害。”
他又想了想:“真要不行,我便去拜托沈夷清,叫他暗中查一查王昊川,说不定还能查出他不少更骇人听闻的阴私,到那时再与祖父谈。”
程瑾知没想到他还没放弃,他身上有一股书生意气下的张扬狂傲,不达目的不罢休,而她却像一个步入暮年的老人,已没有了对抗一切的勇气。
她对他这般勇气钦佩又向往。
她答应下来,“好,那晚一点祖父若没说放你,我去求他。”
秦谏拉住她的手:“辛苦你了。”
她摇摇头,“我还给你带了水,你要喝吗?”
秦谏接过水筒,喝了一口,还给她。
她又问:“真的不吃?”
秦谏肯定道:“不吃,你早些回去,下午歇息一会儿。”
“好……那,我先走了。”
他提起食盒,替她拿过窗台,放到她手中。
她接过,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他却突然叫住她:“瑾知——”
程瑾知回过头来,见他一动不动看着她,不禁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