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谏道:“好在二婶宠爱琴妹,若是母亲,说不准要强按头成亲。”
程瑾知不乐意了,回道:“母亲也是反对的。”
秦谏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那是她姑母,她到底是维护,而且……
他突然想起,自己和她成婚,也是被强按头的,但她应该不知道?
对,若是知道,她嫁过来自然不是这样的态度。犹豫一会儿,他决心不必提起,免得徒增事端,便上前道:“那是我误会母亲了,她将家宴提前也细心周到,上次大夫便说祖父晚上不可吃太多。”
程瑾知脸上没有异样,点头“嗯”了一声。
秦谏拉起她的手,“日日都有事,要不然倒想带你出去走走,本想明日和你出去的,殿下却有宴请。”
程瑾知不太想说话了,起身去拿账本将心思掩饰,一边回道:“我还好,在家里待得住,表哥真不必太在意我。”
秦谏看着她书桌旁的身影,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但细一想,她本就是如此贤惠懂事的,又没有哪里不对。
……
翌日秦谏去东宫赴宴。
只是小宴,不过是太子身边最亲近的三人,他与沈夷清,还有一位是徐皇后的侄子徐子期,管着东宫的宿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