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从小就野,既不会乖乖待在家里,又不会做饭拿针线,一想到那样的日子我就害怕,我就想找个,能让我继续管店铺做生意、也让我瞧得上的,但至今没找到。”
程瑾知道:“再找找,你爹娘都好说话,你也常在外面,能碰到些人,兴许哪天就遇到了……我是没办法,早早就订了婚。”
“那姓秦的……还去外面过夜吗?”姚望男问。
程瑾知摇头:“最近没有。”末了又补充道:“除开外面那姑娘,他对我挺好的,我决心忘记那些,敬他重他,就此好好过下去。”
“嗯,是啊,他还特地带你去赵家花园呢,多好啊,长得还好看。”姚望男附和。
话是这么说,但她却从程瑾知眼中看到了无奈与妥协,于是她明白,这是瑾知自己说服了自己。
她也只能鼓励,要不然呢?
既来之,则安之,否则苦的是自己。
……
秦禹拖着那根枇杷枝桠回了院中,丫鬟喜儿见了,问他:“公子拿着这个做什么?这是公子折的?”
秦禹将那枝桠看了眼,“嗯”一声:“我折的。”
“就我
们院里那棵?这枇杷不是不好吃吗?折它做什么?“喜儿问。
秦禹没回话,拖着枝桠回房,坐到桌边又将它看了几眼,随后忍不住摘下一颗枇杷来剥了皮送入嘴中。
果真又酸又涩,难以下咽。
他却忍不住扬起嘴角,耳根不由得带上淡淡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