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真的是她错了。
她不该想那么多,身为女子,就该顺应天道,若不屈服,就如蚍蜉撼树、飞蛾扑火,只会头破血流,自取灭亡。
这一晚她在秦谏的安慰下睡着,直到第二日,她没去给秦夫人请安,也没起,仍在床上躺着。
到中午,夕露告诉她秦夫人那边请了大夫,可能又是哪里不舒服了。
夕露说这些时,神色中带着担忧与欲言又止。
对程瑾知来说,这样很不好,她是才过门的新媳妇,婆婆还是她姑母,却与婆婆那样吵,还将婆婆气病,传出去对她不好,对程家也不好。
就是她父亲知道了,也要责备她。
午饭之后,她起身了,梳洗一番,去了贤福院。
张妈妈出来告诉她,夫人昨夜头疼得厉害,今天一早喝了药,这会儿没睡,但躺在床上。
程瑾知道:“妈妈,我去看看母亲,不会再惹她生气。”
张妈妈劝说:“夫人是真心想要娘家好,也是真心喜欢你的,夫人是个要强的性子,最怕别人说她不是。”她一边说着,一边带程瑾知入内。
心病还须心药医,程瑾知知道姑母想要自己一声道歉。
秦夫人仰面半躺在床上,闭着眼。
她在床边坐下,轻声道:“姑母,对不起,我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