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牡丹,胭脂红,黄金台,万花丛中,它们到底是好看一些,自然惹人喜爱。
但花会凋谢啊,五月之后的牡丹,谁还愿意看?
来年也许又会出什么杨柳绿,青莲紫,黄金台也不新鲜了。
回侯府
后秦谏去了书房,程瑾知先去见过秦夫人,秦夫人只随口问她今日在外面玩得如何,她将姚若男换成秦谏答了话,秦夫人便没再说什么,只缓声道:“他这时候对你好,这是你要好好把握的,他可曾和你提起钱财?”
“什么钱财?”程瑾知问。
“那是没有了。”秦夫人道:“他母亲是长公主,当时的嫁妆,据说金子都有一箱子。后来长公主离世,这些嫁妆皇家没收走,留给了他,让你祖父保管着。
“他高中那一年,他祖父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库房钥匙给他了,里面有多少东西,有多少钱,别人都不知。
“到后来他的俸银、宫中赏赐,一应都是他自己放着的,我是继母,我没曾肖想过他的东西,连打听也没打听过,他成婚的聘礼也是你祖父亲自安排的,大部分还是从公中出,没怎么动他的,你祖父是对这个孙子偏心得很。
“这事本与我无关,如今我只是提一提,叫你知道。他既没说过,可见在这事上还是有城府的,你放在心上,以后有机会了务必要摸个底,能放一些自己手上是最好的。”
程瑾知领悟了,秦夫人的意思其实就是眼下新婚,秦谏对她不错,不如趁机将这笔钱弄一些手上。
她其实与姑母的想法一样,都知道女人的年轻美貌与新鲜,就在那一时,将来遭人厌弃了,他真正喜欢的人又进了门,免不了被人抢了先。
只是……姑母提醒的,她却做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