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你听听就好,别去张扬。”秦夫人叮嘱。
程瑾知立刻回答:“我明白,不可妄议朝政。”
秦夫人点头,随口道:“至于那姚家姑娘,我虽呛了你二婶,但她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以后你还是注意一些。姚家在洛阳是大户,到了京城却不算什么,和侯府比起来毕竟还是差了太多。”
“但今日我和她约了过几天见面,我想……总不能失信于人。”
“无妨,你就说我有事派给你,你去不了,或是我病了,你病了,什么都好。”
“要不然我早些去,早些……”
“这事就这么说定了,你照做便是,这是为你好,以你和她的身份,以后必定是越走越远,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区别?”秦夫人给了判决。
程瑾知知道自己再没有求情的余地,可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就要和姚望男越走越远?为什么姑母明明说了姚望男那么多好处,却还是要这样?
她回绿影园,闷闷不乐。
所以最后,连唯一能见到的好友都要断绝关系么?
那她在京城到底还有什么?
她在窗边坐了许久,又拿出手札。
明月君
君可知,有朋自远方来,为何不亦悦乎?
只因近前没有可说之人,唯有那至远方来的朋友。
写下这一句,她发现自己已经泄露了真正的心事,只好将这一页撕去,重写。
明月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