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嫂与秦禹也不是一起长大的姐弟,只是有一层血缘关系而已,但仅仅是这样,表嫂依然觉得表弟比丈夫更亲近?
所以,其实表哥表嫂并不如表面那么和气吧……联想到表哥之前要退婚的事,谢思衡不禁有些感慨,又朝新表嫂看了一眼。
那次的事闹得大,他也听说过一些,好像是等表嫂有孕,外面那位姑娘就进门。
他想象不出是什么样的姑娘,能让表哥迷恋至此,而不喜欢表嫂。
酒足饭饱,已是夜幕之时,几人同谢姑姑道别。
秦谏与谢姑姑约好后日送谢思衡去书院的时间,便朝程瑾知道:“走吧。”
当着众人的面,两人自然要一起离开。
一直到离了谢姑姑的小院,又送别了秦禹,秦谏才同程瑾知道:“往凉亭那边走吧,我有话同你说。”
往那边就远一些,也僻静一些,程瑾知沉默着随他拐向小径。
走了几步,他道:“禹弟去无涯书院的事,确实没办法,我不能向老师提这样无礼的请求。”
“我明白,是我太冒昧,强人所难。”她说。
秦谏不由抬头看她一眼,有些诧异她用的“冒昧”这个词。
是有多生疏的关系,才会有这种词?
他猜不到她心思,很快道:“但我想了想,上次听说沈家要请陈老先生去他家家塾讲课,陈老先生也是大儒,之前在庐山书院任教,带出过好几名进士,他自己的次子也中了进士,学问是很不错的,我可以和沈家叔父说了让禹弟去他们家听课,也会有进益。”
事情已经过去,这事也不是程瑾知能决定的,她平静道:“好,那我明日去和母亲说,具体去不去,还要看她与禹弟的意思。”
秦谏道:“那你去问问他们,如果他们愿意去,我就去找沈家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