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没用“母亲”,而是“姑母”,明显摆出二人姑侄的身份。
程瑾知也坐起身来,没说话,态度却是默认。
秦谏道:“这事我已是第三次拒绝了,我不想再说第四次,不可能。”
“书院之所以严苛,正是因走门路的人太多,老师没办法,才规定所有人一律考试,誊抄糊名之后由书院老师评级录取,我既为人学生,又何必去让老师为难?”
他语气严厉,程瑾知没想到这事会让他这么生气,只好低声道歉:“我不知道有这原因,以为……”
她没说完,伸手拉了拉他胳膊。
他看着她云鬓披散,酥|胸半露的样子,不由收回胳膊,问:“这算是……枕边风?”
程瑾知娇红的脸变作纸一样的白,微低头没说话。
他说道:“我想你知道,一件事我已表过态,就不会再变,几日床笫之欢,还不至于让我昏头。”
说完他似乎厌恶极了这儿,径直起身穿上衣服,扔下她出了房间。
程瑾知坐在床上,许久未动,直到值夜的丫鬟听见动静进房来,她才将衣服披上,说道:“去备水吧,我沐浴。”
翌日一早秦谏上太子府。
太子府宫人本就在等着他,前几日见他神清气爽、光风霁月模样,不免多说几句话,今日不知为什么却沉着脸,莫非是已经知道这边的事?
宫人没多想,立刻上前,低声道:“秦大人,殿下有请,秦大人快随我来。”
秦谏露出疑惑,一边随他往前,一边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