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也抬眼望了,待低头,就见秦谏顺手折了一只开成一簇的杏花。
程瑾知忍不住开口:“你……”
秦谏回过头来,她将话说完,换成极温和的语气:“好好的花,你给摘了。”
秦谏看着手上的杏花笑,他平时都是匆匆路过,今日就恰好细看了眼这花;从没有摘花的习惯,今日就是手痒。
一片花瓣落到她头上,心念一动,他靠近她:“那这样呢——”
一边说着一边又将那才摘下来的花枝给折了,只留下前面最好看的一部分,然后抬手,将那一簇杏花插到了她发间。
“物尽其用,不白摘了。”
程瑾知伸手摸了摸那花,又抬眼看他,见他在晨光下的笑脸仿佛闪着光芒,心不由紧张起来,不自然地低下头去,带着娇羞轻轻一笑。
两人继续往前走,没走多久,却在园中看见了秦夫人,张妈妈陪在她身边。
两人过去,秦谏弯腰道:“母亲。”
秦夫人很快回:“不必那么多礼。”
程瑾知问:“母亲怎么在外面?昨日头痛好一些了吗?”
秦夫人仍看着秦谏,随后才看向程瑾知,温声回答:“好多了,今日早上没什么风,张妈妈让我出来走走,我就听她话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