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除了特殊部位的痕迹,身上只有少许的擦伤,大概是摔倒在地的时候形成的擦伤,在击打之下,怎么可能外面一点痕迹都看不见?
桑彤闭上眼,却怎么都睡不着,她头一回遇到这种奇怪的案子,总感觉似乎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桑彤翻了个身,强迫自己进入睡眠,毕竟明天还有好多事情要去做,只是她没有想到这天晚上她又做梦了。
依旧是看不清画面,只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响亮的一声,而且她的右手很疼,这种疼痛的感觉远不是被什么东西咬一口,或者是被刀具刺伤的感觉,而是一种寸寸裂开的感觉。
桑彤是被疼醒的,剧烈的疼痛感让她的额头上冒出了细细的汗珠,就连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
她以前也不是没有出现过手疼的情况,那是在米新雅的那个案子里,米新雅割开了阮田田的手腕,感受到现场的桑彤只觉自己的手腕一直泛着凉意,而且那种疼痛的幻觉跟了她有一段时间,所以那种刀口划过之后的疼痛感她是有经验的,不该是现在这样整个手都抽痛的感觉。
桑彤抬起自己的右手看了一眼,外观上并没有任何的异常,就是觉得皮肤之下的血肉有些灼痛,这种疼痛的感觉随着她的情形渐渐的减轻,过了好一会儿仍旧是隐隐作痛,但是已经好了不少。
她洗漱完,穿好衣服去了食堂,这天气是一天比一天的冷,看着像是要下雪的样子,估摸着也没多久了。
今天上午她要跟叶瑾宸去见周越还有他的父母,篮球场事故他们还是要弄清楚的,毕竟现在他的父母嫌疑还挺大的。
周越现在还在住院的阶段,所以叶瑾宸跟桑彤两个人比较容易就找到了他们一家子。
桑彤一走进病房的门就看到一个中年妇女正用湿毛巾在给床上的人擦手,桑彤一眼就看出了躺在床上的那个男孩就是周越,十七八岁的少年,此时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