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眼看着金桂园的项目要结束了,其他的还没开始规划,总不能干干的等着,活撂下就没钱,工人本就是为了赚钱才干苦力,换地方很正常。
从前都得去劳动市场或者经过中介找活儿,现在方便了,手机就能提前找好下家,恰巧在金桂园竣工之前刷短视频见着城南有活,就都来了。
“我们家都不在这边,工地干活在哪都一样,谁管城南城北。”
“那个谁,赵,赵军家不就是本地的,还不是一样跟我们跑城南来了?干活的都这样,别管是不是本地的了,哪来固定。”有人说了一句。
“赵军是谁?”桑彤有些好奇地问道。
“也是工人,他家就在城北,不过跟家里关系不好,他老婆天天在家闹,闹得受不了跟着我们一起到城南来打工。”另外一个人接话。
婚姻这种事桑彤没经验,说不好,根据几个人七嘴八舌说的话来看,这个赵军四十岁左右,城南本地人,家里有个不怎么好对付的老婆。
家长里短并没什么不对劲,但是桑彤心里不知为什么泛起意思异样。
桑彤初见他的时候还挺意外的,跟之前遇到的几个健谈的人不太一样,赵军更为沉默一些,眉头皱成一个川字,因为长年累月重复着这个动作,留下深深的痕迹。
就面向来看,赵军不像是个沉默寡言的,却抿着嘴巴一言不发。
“请坐。”带着桑彤跟乐奇文进了屋子,赵军给她倒了一杯水,是个礼貌周到的人,与其他工人大大咧咧不同。
“谢谢。”桑彤跟乐奇文应了一声,坐在了小凳子上。
这边的工人多,活动板房不够住,不少的工人都自己租房子,有补贴,但不多,赵军就是其中之一。
老房子加几块模板,刷个白漆就成新的屋子,隔音差,屋子小,仅有的几个生活必备用品就几乎占据了所有空间,没个下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