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工友,也都住在附近,九点钟不到几个人就散了,后来就各回了各家。
“永元昨天喝得还挺多的,走路都歪歪倒倒的。”王朋义交代道。
“他不抽烟也不嚼槟榔,就是喜欢喝酒,酒量还不行。昨天我们说要送他,他还不让,后来就没再管他了,反正也不是头一回喝成这样了,这大夏天的晚上倒路上也冻不坏。”
这边老城区的巷子基本上都是不过四轮车的,平时走走摩托自行车什么的,根本也不用担心。
后来叶瑾宸也询问了其他的工友,大家都是九点钟左右就回家了,后面再发生什么就不知道了。
“您觉得鲁永元这个人怎么样?”叶瑾宸又问。
“哎呀,他这个人啊,干活卖力,这点肯定是没得说的,讲义气,平时也没少请我们喝酒吃肉,不过我们也就认识了几个月,算不上特别熟。”王朋义笑呵呵地说了一句。
鲁永元这个人在工地还是挺受欢迎的,毕竟谁都不想搭一个混子搭档,干不出来活儿吃亏的还是合作的人。
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鲁永元平时也没少请工友们,一瓶二锅头,一叠卤牛肉那也是请,总的来说这个人跟众人相处得还算是不错的。
“没听说跟人闹过矛盾啊……他这个人办事圆滑,头一回上工的时候还给工头带了烟,会做人得很。”王朋义摇了摇头。
反正是没在工地上跟谁结仇过,起码他是没听说过的,叶瑾宸再问其他人的时候也是一样的。
“鲁永元才来这里四个月,凶手到底跟他多大仇多大的怨才会把他杀了,还那样……”桑彤想不通。
工地一般人员都比较复杂,容易引发矛盾,但是没想到鲁永元竟然跟工友们都相处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