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盛清目光看向她的身上:“我听说你受了很多次伤,致命伤也有过。”
这个听说,也就是能进来的医师了。蒲逸:“医师夸大了说法,我没有受过几次伤。”
陆盛清等的就是这句话:“那我看看。”
蒲逸扬眉。
陆盛清抓住她的衣带,很坚持:“在这里,你都没有脱下过衣服,是不是就是因为身上有伤口?”
蒲逸否认:“有脱过,我们还一起在浴室里沐浴 。”
陆盛清自然是知道这点,但是每次他们进浴室的时候,他都已经是昏昏欲睡的状态。
他的身体有能量,恢复力更快了,但相对的她也更加没有保留了,所以他一次也没有在这个世界里看清过什么。
越是阻拦就越像是在掩饰,陆盛清坚持起来,蒲逸也退让了。
而且他脱她的,她也可以脱他的。
要检查将军,可没有那么容易。
等到脱到最后,陆盛清发现自己没有在她的身上找到一点伤疤,突然有点怀疑,是不是医师说的并不是真的?
毕竟医师经常说他‘服用’的药还不够,最好还是多用一点。
还说蒲逸的体质特殊,是需求非常大的alpha,他现在也刚好缺信息素和能量,他们连续七天七夜都是可以的,不要搞得那么含蓄。
陆盛清并不想接这个医师开的药方,至少不想要那么大‘药量’的那种,现在的剂量已经很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