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逸却不认同他的说法:“学无止境,探索不止。”
陆盛清哑声:“……而且我觉得这个姿势,我应该做不到。”
“你的身体很软,可以做到,我们试试?”
“……”
老祖宗虽然没有在床上说荤话的习惯,但也极其喜欢他对她的回应,如果他能发出声音来更是像是加了媚药一样。所以经常结束后他的声音都有点哑。
这次发现了医师留下的这副良药总能逗得他开口,老祖宗就更不会错过了。
陆盛清被吃干抹净得很彻底,但对应的,他也吃了很多的信息素。
伪发情期不是真的发情期,信息素满足后就消退了,只剩下里里外外都被标记好的陆盛清。
蒲逸酣足地抱着累得睡着的陆盛清。
*
在陆盛清睡着的时间里,蒲逸外出了一段时间。
离开之前她还去敲响了医师的门。
医师只看了一眼自己家的将军,就自己背着他的药箱跨进了准备好的大布袋里面,用布条把自己的嘴巴塞住蹲下。
这是要继续帮忙隐瞒oga看医师,还是孕夫特厉害的医师。
当时在蒲逸帐篷里面的将士,还有听见叫阵将士喊话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将军的屋里多了个oga。
不过在他们这个时候,屋里有个oga实在是太常见的事了。甚至在一些人的屋里,有不只一个oga。但将军的oga怀孕了情况还是比较不一样的,他们这个现在在打仗,这里是前线,暂时还是低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