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参加宴会了要送给心动的oga的花,还是……
蒲逸走近了,没有给他很多再乱想的时间,把花递了过去:“送给你的。”
陆盛清停了一会,才把面前的一大束花给接到了手里。
虽然他什么都还没说,但蒲逸感觉到了在他身上难过纠结的气息减少了很多,看起来也是高兴的。
这样就很好。
蒲逸碰了碰在他额前的碎发,最后手指碰着他的侧脸:“我有事和你说。”
陆盛清抱着花的手紧了紧,微微抬头看她。
一向淡然的老祖宗,对上陆盛清带着期待喜悦又有点犹豫的目光,也是看了好一会才开口:“我们完全标记吧。我会永远保护你,给你最大限度的自由空间,不会让伤害你的人变成我……如果真的伤害了,你可以用这个刺向我。”
蒲逸抬手手掌向上,虚无的空气突然在她的手心里凝成了一把匕首。
陆盛清听着前面的话,脸已经燥热了起来,等到了后面的时候,内心又开始冷静了下来。
他很快就知道了她的意思:“是我们完全标记后,会有什么变化吗?”
蒲逸把手里的匕首递了过去:“完全标记后我会对你上瘾。对你有严重的占有心态,不想任何人看见你,可能会把你囚禁起来,不让你出门,每天都要对你完全标记,像昨晚最后一次那样的。”
昨晚的最后一次,陆盛清甚至刺激得晕了过去。
但其实随着他们次数增加,老祖宗的技术越来越好,除了被弄得很累,感觉挺舒服的。
陆总的耳尖红了起来,觉得她说的好像也不算很大的问题,她居然还拿了匕首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