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那一次,陆盛清可是还没结束就昏过去了。
蒲逸:“我知道了。”
看来后面还得和陆盛清再说说,和她要完全标记可不像和其他普通的alpha要的一样。
蒲逸醒来的时候,陆盛清正跟随着oga的本能,依赖地贴在她的怀里,一点间隙都不留。
看不出他除了身体的保护机制,还不够依赖她。
可能不止依赖,相信和喜爱也不够。
蒲逸在他的脸上捏了捏,捏出了浅浅的印子后又不舍再重,松了手。
*
陆盛清第二天醒来,已经日上三竿。
他发现自己醒在了老祖宗的怀里,愣了一下,不过发现她还在睡也没多做什么,撑着自己快折断的腰,慢慢下了床。
蒲逸在他背过去后就睁开了眼,看着他去洗漱换衣服,然后到梳妆台上熟练的用那些瓶瓶罐罐,把她留在他身上的痕迹给仔细盖住。
盖完后他又回头看了她一下,发现她还在睡,就拿着自己的手机离开了房间。
也没走远,他还腰酸着,就是到对面的客房里面打开电脑,手机,看起来是开始处理工作了。
他那么想要她的完全标记,也是想完全稳定下来后可以自由地外出去忙事业。这个是一开始就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