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标记不会,完全标记更不会。
可是就这么手握手的传一点信息素过来,根本解不了他现在的难受。
陆盛清看了一会自己被她握着的手,手指动了动,指节分明的手指钻进蒲逸的指尖。
老祖宗可能不想标记了他,但除了标记以外的事,应该是可以的。陆盛清想起自己清晨醒来,她熟练地帮他调整睡姿,让他靠在她怀里睡觉。
“门后是我的休息室……”
这里确实不是一个舒服的给他信息素的地方,蒲逸看了一下那扇门,揽过他的腰,带着他往那边走去。
蒲逸一直都没怎么主动,因为她知道比起他动,她真的解开自我约束对他做什么,绝对会让他害怕。
为了循序渐近,她可以再等等。
开了门,里面是一件小一点的套间。不过也有双人大床,有放满衣服的衣帽间,一个舒适的浴室。
陆盛清转头看她,但这次没说话。
蒲逸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也不用他全部开口才做,揽着他往大床那边走去。
休息室的门在他们身后关上。
上了床,陆盛清在办公室里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些,蒲逸帮他把西装外套脱下,现在隔着的衣物太多了,肌肤相贴都贴不到。
陆盛清也很配合,但他几乎没有力气,只能任由她摆布。
只是她帮忙脱了西装外套和鞋子就把他放到床里侧了,他的领带都还打着,衬衣扣子更是一个未解,扣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