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盛清的唇抿得紧紧的,手在不断摸索但什么都没有了。
蒲逸就那么看他的手摸索,没有再心软给他更多。
不过她也没能看他摸索多久,因为没有信息素,陆盛清的手又要挣扎离开了。
蒲逸觉得有点好笑,这真是个吃干抹净就不认的。
*
陆盛清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他看着木质的天花板有点愣神,左右看了一下后确定自己不是在自己家,而是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卧室里。
再联想一下自己最后是痛晕过去的,他现在在哪里就很明显了。
他在床边找到了自己的手机,按了几下,没电的,再看旁边放的十几个充电宝,陆盛清面无表情的一个个试过去,终于找到一个里面还有电没耗完的,给手机充上电。
陆盛清还看见在衣柜旁边有一个他的行李箱,想着他爷爷还挺全面的,在那样的情况还记得给他换洗衣服。
结果他下床的时候脚一软,差点直接坐到地上去。
陆盛清的面无表情出现了一点裂缝,不过他再感觉了一下,感觉就是自己的脚比较软没有什么力气,没有其他的感觉。
就连之前一直发热发疼的后颈现在也没事了,就是摸上去有点软软的。现在空气中也没有什么荔枝味了。
也不知道他晕倒的时间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陆盛清换了衣服,手机也有了一点可以开机的电,他看了下自己未接的电话都是来自王特助的,询问他现在状况,原本的会议还要不要开。
等后面的就是说陆老爷子带着他大伯帮忙处理了一些事,但紧要的还是需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