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医院那边乱得很,门堵着医生护士都进不去,起码要先把外面的人拉走,他们又还没登记陈汀的信息,只能让陆盛清去联系了。而且陈汀是陈家的独子,即使他们一开始送他去医院是好事,他要是出事了还是会很麻烦。
陆盛清了解情况后就开始电话给陈汀打电话。
在等待陈汀接电话的时候,陆盛清垂在身侧的手摸到自己的西裤侧边有点鼓起来。
摸出来一看,发现是之前在古宅那边蒲逸把脉的时候垫在他手腕上的那块丝绸白帕。
那个时候只关注着聊天内容,她收脉枕的时候没把布收回,他就顺手拿着了,走的时候就那么顺便带回来了。
现在拿着,陆盛清感觉自己能闻到除了自己的荔枝味,还有一个很淡的味道。
他身上这几天一直围绕不散的荔枝味,他现在知道是自己的信息素了,那另一种味道可能就是她的alpha信息素……
一块帕子突然变得感官不一样了,陆盛清拉开抽屉把帕子放进去,抽屉门关上就看不到了。
如果不看他的速度比以前更快,陆盛清表情淡定得就像他平时放进去一只笔。
手机也在这个时候接通了,陆盛清顺利转移注意力。
陈汀被保镖送医院的路上,离不开手机的现代人陈汀,就已经借了充电宝给手机充了电,也还好他有这样的习惯。
陆盛清:“你状况还好吗?医生还要等一会才能进去。”
刚打了一针退烧镇痛针的陈汀有点虚弱地和陆盛清嘀咕:“我还好,就是这动静真大。要不是现在我手机还能联系外接,这专门的动静真的像是丧尸要攻进来吃了我了。说到吃的,我身上这牛奶味就没停过,外面那些人说的好香我都怀疑是说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