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好,把衬衣手放在腕托上,陆盛清人如其名看起来非常平淡,没有一点网上那些人的崩溃。
蒲逸看了下眼他的手腕,打开旁边的药箱,拿出了一块丝绸制的白帕盖在上面,才抬手按了上去。
房间里面安静下来,只有陆老爷子在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的。
偏偏两个人的表情都没变,蒲逸祖宗看起来还是那么随意又沉稳,他家大孙子也坐得笔直,和他平时在开会的样子一样,让人看不出想法。
蒲逸感觉着手上越来越快的脉搏,闻着空气中越发酸涩的荔枝味道,轻易就能知道他的心情。
松开脉搏,陆盛清的视线自然地从她修长的手指上挪开,又一次去看她的眼睛。
这次离得近了,他甚至能看得清她眼膜的底色和纹路。
陆老爷子也终于憋不住了:“怎么样?”
蒲逸没回答,只是对着陆盛清道:“转身。”
陆盛清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还是侧身转过去一点。
衬衣的领子挡住了一半的后颈皮肤,但也足够她看见他一部分的腺体了。
蒲逸只是扫过了一眼后就收回了视线:“好。”
陆老爷子看蒲逸说完好了之后就把脉枕收回去,显然是这次脉诊已经结束了。
蒲逸看陆老爷子:“汝听?”
陆老爷子刚张开的嘴又合上了,知道这是孙子隐私,但不想挪步。
直到陆盛清看他:“爷爷你在外面等我。”
不挪步也只能挪步了,陆老爷子出去的时候还把门给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