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姿还是站在了他的面前,可惜,成了一个哑巴。
夏世子闲暇之余,习惯了打量她。
穿着一身婢女服侍的她,规矩本身,向来是眉眼低垂,神态谦卑。
很有趣,明明看起来老实,可他心里认定了她并不老实。
扬州瘦马,勾引男人似乎是与生俱来的本事。
宽衣时她的手不经意地碰到他,又很快慌乱地收回,轻咬嘴唇,神情娇怯。
奉茶时眉眼低垂,见他迟迟不接,抬头望来,四目相对,眸光流转且潋滟,但她很快地又会遮掩神色,将那一抹艳光藏于眼底。
有趣,像是在勾引他,又像是他想多了。
夏湛的心越来越痒。
三个月后,他伸手将她拽到了浴桶。
落汤鸡一般,全身浸湿,水滴顺着睫毛划下,她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一般,百转千回,将惊慌、惶恐、委屈、可怜,诉说得淋漓尽致。
那双拳头还紧张地握着,仿佛是她最后的倔强。
夏世子未曾碰过女人。
他向来是理性、克制、冷静的君子。
也从不认为自己会有昏了头的时候。
却原来,冷静自持是因为未曾尝过其中滋味。
一旦开了荤,头也跟着昏了,人也跟着放浪了。
餍足之后,看着玉姿睡在怀里,会叹息一声——
为何偏偏是妓奴呢?
若她不是扬州瘦马,该有多好。
他第一次睡一个女人,也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