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朝大喜:「小娘们,哦不,小娘子说话就是动听,对对,秦晋之好,秦晋之好。」
美色之下,祖朝昏了头,按照我的要求,诚意满满地向雁山寨子下了聘礼。
挑了良辰吉日,西峡布置了寨子,一片喜气洋洋地将我娶了过去。
当晚洞房花烛,祖朝进房门时,被手下拦住,叮嘱他务必小心有诈。
狂妄大汉大手一挥:「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娘子,能使什么诈,她还敢杀我咋的?」
他说得对,我不敢杀他,因为杀他会招惹麻烦。
况且,我这样的弱女子,他一只手都能捏死我。
女人的刀,从来都是很温柔的。
那晚祖朝摸了一把我的腰,在我笑盈盈的建议下,喝了我端给他的合卺酒。
然后他嘴里被我塞了布,绑在了床上。
他一点儿也不怕,还以为是什么情趣之事,眼神迫切地督促我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