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湛愣了一愣,没有回答她的话,也没有看我一眼,只是随口道:「阿姊若不喜欢,便重新为她取个名字吧。」
「她原名叫什么?」
「柳儿。」
「那就还叫这个吧,做人,总不能忘了本。」
赵明玉声音柔柔,望着我的眼神却透着厌恶。
我仅看了她一眼,便低下头去。
后来她与夏湛又闲聊几句,然后起身离开,笑吟吟道:「假的就是假的,毫无新意。阿湛,我想画一画我院里的真海棠,你随我同去。」
我看到夏湛挑了下眉。
他没有看我,长身玉立,走到了她面前:「好。」
那晚我很早便歇下了。
夜深的时候,夏湛过来了。
我为他宽衣。屋内灯光晕黄,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很久很久。
直到我将外衣放在架子上,回过头来,仍见他在看我。
我惶惶不安地看他。
夏湛拉过我,搂在怀里。
他个子很高,身姿挺拔,我的头埋在他的胸膛,听到了那熟悉而有力的心跳声。
凌冽的雪松香也是熟悉的,还有他声色淡淡的声音:「玉姿,不要怪她,她家是因奴变灭门,心里憎恨奴役,所以才会说那样的话。
「阿姊她,性情柔顺,骨子里是良善之人,给她点时间,她会接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