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媛不再说话，一双眼睛紧盯着白青青，瞳孔在剧烈的颤抖。

“怎么会！”

“我刚才有跟你讲过，你父亲去的那家养老院，实际上是一家黑店。院长是为了在老人们身上牟取不正当利益，才开办的那家养老院……”

“什么不正当利益？”

刘小媛瞪大眼睛，似乎依然不相信白青青带来的消息。

白青青沉吟片刻。

“他们……倒卖老人们的……身体器官，以此……”

真相实在是太残忍，根本无法淡定的说出口，特别是在受害者的家属面前。

尽管白青青没说全，但刘小媛还是意识到了。

“所以，我父亲是……”

“你父亲是手术操作不当，大出血死的……”

“哇哇！——”

婴儿的哭声适时响起，这哭声听起来，似乎分外悲伤。

刘小媛没再说话，甚至都没有哄孩子的动作，就像被定格一样，完全僵在原地。

“……节哀顺变。”

白青青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伸出手，放在刘小媛止不住颤抖的手上，轻声安慰她。

“哇哇——”

怀里的婴儿还在哭着，刘小媛终于回过神来。

“乖，小叶不哭哈……”

她晃动着怀抱，轻轻拍着婴儿的身体，低着头，对着怀里的孩子努力的挤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