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青眨了眨眼睛，乖乖的在右侧躺下，掀起被角，小心翼翼的挪进去，给自己盖住了肚子和腿。

挪动完之后，莫名的觉得自己刚才的举动很是猥琐。

白青青用力晃晃脑袋。

身边的空青背对着她，似乎已经睡着了。

她便顺手关了灯，也闭上眼睛。

虽然两人不是第一次睡在一张床上，但自从空青变回人形，多数时间还是住在自己的房间的。今天突然睡在自己身边，还多少有点不习惯。

黑暗中，有淡淡的月光顺着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将好看的淡银色铺在床上。

白青青对着天花板眨了眨眼睛。

“怎么，睡不着？”

空青低沉的声音从旁侧传来。

“没……”

白青青下意识的出口否认。

空青那边没动静了。

“空青，你说，我们人类是不是真的有前世今生？”

过了半晌，白青青再次出声。

背对着她的空青睁开眼睛，却并没有转身。

“有。”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

“那你那么厉害，能掐会算的，是不是可以看穿人类的前世今生啊？”

白青青忽然回忆起自己的梦。

如果不是当世发生的，说不定跟前世有关。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吗？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