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见趴在那一动不动的周护士，脖子折了，眼瞅着要翻折到背部上去。出气进气什么的都没有了，身体没有一点点起伏。脸已经变形了，脸色惨白，双眼圆睁，黑眼仁正对着楼上的位置。大张着嘴，仿佛是还未来得及出口的尖叫，就被定格在那里。

让他脖子翻折的原因，是脸附近的一块大石头。石头把周护士的脸撞的凹陷下去，表面已经被染上了一层暗红。

看着架势，大概是从楼上跳下来时，脸朝下怼在了这块石头上。

怼凹了脸，怼折了脖子。

再仔细一看，周护士浑身污秽，尤其是裤子上。离近一点儿，隐隐约约除了血腥味，还有一股骚臭味。

“天呐！这不是周护士吗！这是死了吗？死的也太惨了……是想不开自杀了吗！？咱是不是得叫救护车或者报警？手机常年没信号我都没带在身上，谁去打个座机？”

“他今天不是值夜班吗？半夜好像被什么老人吵醒了吧，我起夜的时候听到他在二楼骂骂咧咧来着。”

“他早上还在抱怨来着，他值夜班没啥事都轻易不起床，跟普通当白班没啥区别，怎么会死在这儿？”

围观的人群充满了疑问，很快，又各自给出了答案。

“绝对不是自杀！以周护士那个脾气性子会自杀？一点亏都不吃的，动不动骂骂咧咧，他不杀人就不错了！”

“他今天是值夜班！我记得很清楚，有几个老人知道是他值夜班，还有点怕……话说，不会是那些老人把他推下去了吧！”

“算了吧！不可能！周护士的体格，一个顶仨。他推老人还差不多！不过，无论谁推谁都很奇怪呀，这要是个老人摔死还差不多，周护士那体格二楼掉下来的，怎么摔死的？”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疑点，不由面面相觑。

就在这时，有个人压低声音，冲着周围人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