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白庚一向相信自己的女儿。
“啊,是这样啊,但你这孩子也得告诉我一声啊!我还想着你怎么还不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呢?”
“爸,对不起。”
白青青认错态度良好。
“没事儿,你怎么说话这么小声啊?”
白庚再次发出疑问。
“我……我这不是怕吵醒狗嘛!那狗生病了,得睡个好觉……”
这句话不是瞎话,二哈睡觉的时候白青青确实不敢吵闹。
“又睡?那狗醒过来了吗?怎么样,到底为什么晕过去,医生怎么说?”
“呃……”
这方面的瞎话,白青青并不善于编。
只好胡说八道些营养不良,受刺激之类的瞎话,打算糊弄过去。
“营养不良?”
听筒那头的白庚,回忆起那只二哈肥硕的屁股,对医生这个诊断充满了怀疑,顺便对医生的医术也怀疑起来。
“青青啊,你看看情况,要是那只狗没有好转,就换一家医院吧!”
“行吧,您放心,早点睡吧!”
父女两个简单说了几句,白青青迫不及待的挂了电话。
挂断电话,白青青长出了一口气。
这个电话打的,跟间谍接头似的,让她的心一直砰砰直跳。
心里惦念着楼下那个人影,她再次穿过走道,顺着露台的边沿摸回原地,透过栏杆的缝隙朝下望去。
然而此时此刻的楼下,哪里还有那个人的影子?
只剩下看不出有人坠落痕迹的街面。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