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不上来。

“对了,李婶儿小孙女叫什么啊?”

“好像叫红红。”

白青青想了想,再次问道:“那李婶儿儿子呢?”

“她儿子好像之后才回来吧!就媳妇儿跑了之后,好像是不知道自己闺女没了。”

“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儿子回来那天,李婶儿嚎的多惨,我家隔那么多趟房都听到了,娘俩一起哭。”

“你记错了,就是因为回来才知道,所以才娘俩一起哭。”

白青青听着大娘们的议论,得出了一个结论。

李婶儿这个老太太,并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问话到这里也算结束了。

毕竟细节什么的,属于关起门来的事儿,就算这帮农村老大娘再八卦,也不太可能知道。

见白青青不再问别的,大娘们立刻把她当成能掐会算的大师,纷纷围上来,要她给自己家帮忙。

“白大仙,我觉得我家是不是也中邪了,最近老丢东西!”

“你那是记性不好!白大仙能捉鬼也能算卦吧!帮我看看,我儿啥时候能发财?”

“帮我看看!我老头子瘫痪一年多人,人都说是中邪……”

大娘们你一言我一语,白青青一个头两个大。

好不容易找到空隙钻出大娘们的包围圈,白青青立刻开溜。

回到李婶儿家,老太太还是躲在被子堆,一双浑浊的眼睛时不时瞟着四周,脑门上,还留有昨天摔倒留下的印子。

手指和脚掌都被白青青胡乱包扎起来,李婶儿今天行动不便,大概不会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