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青没有被喜悦冲昏头脑,保持着理智。
“光听我说,我也讲不明白,要不你跟我过去看看?”
张成一满脸堆笑。
“你不说清楚我不去。”
白青青态度坚决。
“谨慎点是对的。”
张成一倒是好说话。
“是这样,我们村子有个老太太最近魔怔了,天天夜里胡言乱语,搅的左邻右舍不得安生。我们村里人都觉得她是中邪了,所以我就上城里来找能人,想给老太太看看。”
“你是老太太儿子吗?”
“我可不是,我是她儿子的朋友。”
张成一摇了摇手。
“她儿子常年在外打工,也就偶尔回来一次。老太太出事有人跟我朋友说了,我朋友想回来看他妈,没想到偏巧工地出事,掉下的钢筋把人砸医院去了,一时半会儿痊愈不了。我身为朋友,这不,就替他出来办事来了。”
“老太太没有其他家人吗?”
“没了。老头子死的早,之前倒是还有个儿媳和孙女,但儿媳后来怀孕,生了个女娃,女娃刚会走没多久,失足掉进院子里的水井淹死了。她儿媳妇就跟人跑了,独剩老太太自己。我这朋友就给伤着了,至今未娶。”
这么说,老太太倒是个可怜人。
“你们哪个村子的啊?”
“下溪村,离这不远。”
确实不远,也就几十公里,当天可以走个来回。
“你怎么收费?”
张成一问到了正题。
白青青一愣。
之前都是金主爸爸说数她接受,唯一一次报价便是坐地起价,关键还报低了。
“我……不便宜,上万得有。”
白青青笼统的说了一个大致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