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她没吱声,那只狗倒是睁开一只眼,看了一眼刘红。
白青青无奈,把手伸过去让它闻,接着,小心的去摸它的头,如果让摸,基本就可以带走了。
没想到手刚伸到半空,那只狗居然一挥爪子挡了下来,然后慵懒的起身,走到白青青前面去了。
“果然是你们家脏狗!告诉你啊!以后看紧点儿,我这地儿是什么脏兮兮的动物都能来的吗?再来,让你……”
话还没说完,只听——
“砰!”
一声巨响,美发店的牌子居然掉了下来,正砸在前面水坑里。
“哗啦!”
泥水溅起来,盖了刘红满头满脸。这女人一边“呸呸!”的吐着嘴里的脏水,一边跳脚骂街,完全顾不上白青青了。
走在前面的哈士奇回头看了一眼,流露出一股幸灾乐祸的表情。
白青青一愣。
眼花了?
一个小时之后,白青青看着在吃烧鸡的哈士奇,总感觉哪里不对。
本来打算给它洗澡,这狗居然自己进去卫生间,还锁了门,不大一会儿,放水和吹风机的声音接连响起,前后一个小时,就白白净净的出来了。
然后叼来前台的外卖单,爪子放在烧鸡的地方就不动了。
白青青震惊之余,下意识的回答:“那个……我,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