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他小声喊了一句,尾巴抖了抖,扑过去抱住尤金的大腿。
热乎乎的鳞片烫得他抖了一下,可他还是死死扒着不放,小爪子抓得紧紧的,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砸在尤金的爪子上。
尤金低头一看,愣住了:“崽崽?怎么还哭了?”
他爪子轻轻拍了拍南荷华的背,“摔疼你了?”
南荷华抽了抽鼻子,小脑袋埋在尤金腿上蹭来蹭去,毛茸茸的毯子都被泪水打湿了:“不是……就是……那只绿龙说我爹娘不要我……”
他爪子抓着尤金的鳞片,声音闷闷的,“他说我是杂种……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啊……”
说到这儿,他鼻子更酸了,抱着尤金的大腿滚了两圈,尾巴甩得啪啪响。
不知道是不是现在变成崽崽,被人戳了心窝子,虽然他一直想着不在意不在意,可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尤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气得恨不得刚刚把那条绿龙暴打一顿。
没关系……不能打青少年,成年龙可以吧?
子不教父之过,他今天晚上就要把那群不良少龙的爹妈暴打一顿。
不过现在……还是先安抚一下自己的崽崽。
“胡说八道!什么杂种?你是我最棒的崽崽!”
他低头凑近,鼻尖蹭了蹭南荷华的小脑袋,热乎乎的气息吹过去,“谁敢说你差,爹第一个烧了他!”
南荷华抽了抽鼻子,爪子抓着尤金的腿往上爬,滚到他背上,抱着火红的鳞片撒娇:“爹地……你别不要我啊……”
他小尾巴甩得欢快,湿乎乎的眼睛眨了眨,泪水挂在脸上,像亮晶晶的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