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落下的谢铉看着她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角勾起,但是很快又追了上去。
直到进了正房的里间,江月凝仍旧感觉很羞耻,方才在马车里他们二人做的事情车夫一定是听到了,不然为何下马车的时候,车夫看向他们两个的眼神怪怪的。
让冬枝伺候着换了寝衣,又将头发都散了下来,等她收拾好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谢铉已经坐在了床边,身上与她一样穿着白色的寝衣,只是他的发梢似乎带着水汽,显然是才刚沐浴完。
冬枝目不斜视地离开,然后贴心地关上了外面的大门。
江月凝站在不远处,看着正在拿着帕子擦拭发梢上的水珠的男人,她轻咬下唇,到底是缓缓朝着他走了过去。
“我来替世子擦。”她坐在了谢铉的身边,从他的手中拿过帕子,认真地替他擦着水珠。
没过多久,那只手腕被另一只带着灼热的大掌给圈住了。
“可以了。”对方的声音哑得可怕。
被他圈住的手腕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手上的帕子不知何时落在了地上。
等男人急促的呼吸在耳畔响起的时候,她的后背已经贴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