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下传来她的轻泣,才怜爱地吻上她濡湿的脸庞。
谢铉指腹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眼泪,轻声哄着她,可看到她脖子到锁骨上留下的几处红痕时,又开始蠢蠢欲动。
最后的时候,她一时没忍住,狠狠地在他的肩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牙印。
本以为就这样结束了,结果这才是开始。
窗外的风雨更急,风从半开的窗牗灌进来,吹起屋内的纱幔,将原本就昏暗的烛火直接吹灭了,也盖住了帐内传出的细细的呜咽声。
下了一夜的雨,等江月凝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床上的被褥和身上的寝衣全部都被人换了,记得最后她实在是累得不行,半梦半醒中些谢铉仍旧在折腾自己,直到她彻底累倒,他什么时候抱着她去的净室都不知道。
只记得迷迷糊糊中他给自己那处上了药,她因为羞恼不让他碰,但是碍于双方力气上的悬殊,最终还是给她上完了药,最后睡梦中似乎有人紧紧将自己搂在怀中,还说了些什么话,可她一概都记不起了。
她动了动自己的身体,才发现酸软异常,冬枝带着人进来要伺候她洗漱的时候,她下床的时候双腿发软,差点一个没注意摔倒。
如果不是站在床前的冬枝眼疾手快,否则她真的要摔倒在地上了。
要是真摔了,丢脸的人可是她自己。